| << | 2008年08月 | >> |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21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28 | 29 | 30 | 31 |
- 放心吧.这里必竟是老家.会常来的. 子颜
- 啊?不支持非用户评论?我还不知道捏.
- 都搬家了?有空常回来看看哈
- 她有她自己的处世之道,与你并不相背。而她对真情的真心想必你也了解,所以,怕什么呢?或许你们走的是两条路,但却是殊途同归。或许你们见面的机会少了,但我想她必然把你的情谊看得比那些所谓的客户重得多,因为,你们都是一类人。 她的世界有她的喧嚣和无奈,你的世界有你的不易和辛苦,而维系你们的,却是真真切切的爱,对世界的对生活的对朋友的爱。所以,不要担心她会成为你们曾经都不喜欢都鄙视的人,也不要害怕你们会从此天涯相隔。你应该相信她的理想和原则。做为朋友,你应该支持她,提醒她,鼓励她。而她也会这样的。 所以,放心啦,你们会一辈子笑笑闹闹白头到老的。 。。。。说了这么多,累死个人了 。。。。 木耳
- 每个人都会变化,都有变化,或多或少. 我想你口中的她为了自己的理想多少有了一些变化,但我觉得这样的变化是理智的是有原则和底线的.一个人最根本的善良、执着和清雅,是会随着时间的流转而以一种更柔和更成熟更易生存的方式标榜出来,不再是以前傻乎乎的横冲直撞,即便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但事实告诉我们,在面对波诡云谲的社会时,智慧而柔和地处理一切,往往更能保护自己,有时候我们以为不可兼得,其实可以兼得。 所谓放弃,我认为是一种在对世界和社会的认可与理解后,在与自我实现权衡后得到的一种中庸态度。
- 我倒是希望这些责任早点来到我身边,呵呵
- 人有时会改变,但真正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成为知己不容易,希望我们会珍惜朋友间的友情,人生路上才不会孤单。
- 责任是个可怕的东西,哎
- 感觉套餐很划算呢……
- T3航站楼确实很宏伟,上周又和公公婆婆一起去了一下,他们看到都觉得挺震撼的。 国家大剧院也很漂亮,可惜不能拍照。看了这些宏伟的建筑,还是挺自豪的。
我小时候住在北京胡同的院子里,不是大杂院,一个院子住着都是亲戚,尤其到过年的时候,孩子们也都会聚来,煞是热闹。
之一:
记得有一次,在我家院门前放炮,一只花一不小心落在了旁边煤铺的房顶,房顶上有树叶,有些小火苗的样子,老舅反应极快,从房子旁的存煤的小屋子一登一跳就上了房,脱下棉袄把房顶上的小火苗就压住了,当时我们看得心惊胆跳。之后每一年放炮我都能想起……
之二:
每年三十,我都要跟妈妈去奶奶家吃晚饭,但是不住,到了十点多,就会坐六十路公车从奶奶家赶回来,回到院子里才感觉有过年的气氛。年三十晚上的公车,总是空空的,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乘客,路边随时能看到放花炮的。赶回院子的时候一定会是十二点之前,然后就围在二舅妈家吃十二点的饺子。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没有按时收看春晚的习惯,直到现在……
之三:
那时候孩子心中最最盼望的就是:守岁、熬夜这件事。因为老人们总是说,年三十要守岁,不能睡觉。而孩子们因为从来没有熬过夜,便觉得一年一度的熬夜是新鲜得不行的事情。
我是院子里的孩子王,大人们打麻将,而孩子们就会聚在我的屋里,一会跑到街上放炮,一会说说话,瞎玩瞎闹到两三点,大人们便来叫让孩子们回家睡觉,但是没有人肯回去,于是就答应在我的床上睡。
我是单人床,四五个孩子哪能睡得下,于是开始搭凳子,把凳子摆在床边,身子躺在床上,脚放在凳子上,不舒服也忍着,一边躺着一边聊天,直到五点左右,才慢慢睡着,大人们再悄悄进来,一个一个地抱回自己屋里的床上去。
这一睡就是大年初一的下午才能醒来了……
又是一年的春节,胖胖的猪猪走了,迎来了小小的米奇。在漫天的烟花爆竹声中,辞旧迎新!
初一的凌晨4点离开了老公的大姑家,婚后的每年三十我们都是在这里渡过的,脚下踩着厚厚的炮灰碎纸,这是花炮燃烧后的痕迹。天仍黑着,但是清洁工们已经开始了工作。
直睡到下午1点多,才醒来。听着偶尔响起的花炮声,不自禁地想起童年时放炮的情景。
那时候孩子们最喜欢过年,原因之一是可以穿新衣,之二则是可以尽情的游乐、放花炮。长长的一串爆竹,都被孩子们有耐心地拆成一只一只的,抓起一把就塞进厚厚的棉袄兜里(兜里总是脏脏的,又有土又是火药),跑到火炉那点一支香,便拉着兄弟姐妹或者邻居朋友的手跑到大街上,边玩着边放着,炮没了,就跑回家再抓一把,香没了就跑回火炉前再点一支……
男孩子放炮总是会变着花样,有的会将三四个小炮再捻在一起;有的会把炮埋在土里,等着土被炮炸开;有的则把炮放在手里,点燃了就往有人的地方扔,吓唬别人,自己则跑得远远的。
女孩子胆子小,不敢放炮,就放花(炮),长长的一支花,可以在手里拿着,用香点燃也不用扔,就拿着花转来转去,就喜欢看着火花在自己身边绽放。
直到年三十儿的晚上,才是大人们放烟花的时候,孩子们就躲得远远的,大人们一般会用香烟点,尤其是看着他们戴着棉手套,拿在手里放“二踢脚”,那个崇拜啊!
那时的烟花没有现在的这么绚丽,那时的爆竹也没有现在这么大……但是总觉得儿时过年,有着浓重的年节的气氛,而现在反而不及那时的感觉。姐姐说现在过年,就像是家庭聚会,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也许只有年复一年的春晚,是一直以来没有变的吧。
真的怀念那时候放的花炮,现在再做的花炮大大的,漂亮的,但是孩子们再也不能玩了,危险性太高了……只能远远地站在楼上看着,看着烟花升起,化作空中的流星……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养儿不知父母恩。”经常跟妈妈聊天,聊起我们这个大家庭,聊起大家庭里的每个小小的家。我们这一群孩子长大了,也为人妻子,为人父母了,再不是当初的青涩与单纯了,我们的肩膀也担起了生活的重担。
因为老爸一直陪着奶奶住,而我跟老公也有自己的小家,所以家里只有妈妈一个人。妈妈退休后,一直在为自己找活动,让生活过得更精彩。但是因为年纪大了,身体经常会有大大小小的毛病。一个人在家,无聊的时候,只能玩电脑游戏,只能看电视,吃饭也是随便吃吃。我几次让妈妈过来我家住住,但是也总是住几天就着急要回去了,还是觉得住在自己的家里舒服吧。
以前经常不记得给妈妈打电话,有的时候会连着好几天忘记了,妈妈也总是不打扰我,我便以为并没有什么所谓,但是某一次,妈妈会半是开玩笑地说:终于想起我来了。我心里痛了一下,在我以为无所谓的电话联系,却是妈妈每天的期盼。于是从此以后,无论多晚,我都坚持给妈妈打一个电话,哪怕是只是问问好,说说晚餐吃了什么,谈谈今天看了什么电视,也要陪妈妈聊上几句,也许这几句话便是妈妈一天的全部。
记得有一次,早上无意中给妈妈打电话想问个事情,可是家里没有人接听,打手机,手机不通。以为去市场买菜了,于是下午再打,可是还是没有人接,到快下班的时候还没有人接。我有点着急了,因为妈妈腿脚不好,真怕万一摔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办,又想是不是去亲戚家了,于是挨着给亲戚打电话,直到晚上给老舅家打电话,才知道妈妈的确是去了老舅家,拿着电话筒,我真的急哭了。如果再找不到,我晚上多晚也要过去看看了。那是我第一次体会那种心急与害怕。
昨天看报纸,一个在外地的孩子给妈妈打电话,结果找不到人,找了邻居来敲门,最后还报了警,等到晚上才知道原来妈妈出门散步有些晚了。真的,我特别能体会那种心情。
当我们长大的时候,父母的年纪也大了。尤其是我们的长辈越来越多了,都要照顾都要费心,真的很辛苦,但是没有办法,想想小时候,父母也是这么费心地把我们拉扯大的。
去外地旅游的
回到北京的木耳,百无聊赖,无意中翻出18岁写过诗,于是激动万分,四处献宝。一会问:“写的如何”?一会问:“这诗能拿出手吗”美滋滋的,一心要出本18岁的集子,送给“知音们”。
不过终于在一帮朋友的打压下,恢复了理智。
她的快乐渲染了我。于是挖出自己十几岁写的文字来回味。
子颜是个小女人,从十几岁时就已经注定了,那段时间的文字是上初中的时候写的,几岁?大概也就十四五岁吧,正是迷恋言情小说的时候,于是满笔的孤独、寂寞、孤月、残星、寻觅、白发。总以为自己脑海中的所有便是世界的所有。
到了十六七岁,开始狂恋漫画,于是篇篇都是妖魔鬼怪、死神、恶魔、天使。天马行空般不知所云。
想起一首歌:爱来,爱去,今天爱你明天爱他,到底谁爱我……那时候最喜欢的《戏梦》,年轻真的是轻狂。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辛弃疾)
最喜欢这阕词,因为每个字都是自己的写照。每每读来,都是感慨加感叹加感动。
每个人的青春都曾经闪耀,即使是小草也有小草的芬芳
早晨坐公车上班,经过一条有点荒乱的街道,看着路边的公共厕所,忽然回忆起,童年胡同里的公共厕所。 子颜小时候是住在平房里的,独门的四合院。 北京的院子里不会有厕所,都是在胡同里,建一个公共的厕所,几个院子里的人共用。墙上用油漆写着斗大的两个字“厕所”。东边的门外写着“男”,西边的门外写着“女”。地面也是简单的水泥地,坑洞间连挡着的墙都没有,简易极了。但是也会根据位置的不同,有的干净,有的肮脏。 离我家最近的厕所是在胡同的把口,在附近也算是干净的了。 清晨是厕所使用率最高的时候。 要上学的、要上班的、凡是起了床的,都是先跑趟厕所。夜里起夜一般是不会跑厕所的,因此老北京一直都在使夜壶,清晨即使不上厕所也要提着夜壶出来倒,因此厕所里就经常会排队。 尤其北京人热情,即使上厕所也是招呼着、聊上几句。这个问问今天怎么起这么早,那个说说昨天夜里又听到猫叫了,也有抱怨孩子早上不起床的,还有提醒着要迟到的,再就是睡得迷迷糊糊,摇摇晃晃的。倒是真真的热闹。 晚上,厕所就代表危险了。挂在高墙上昏黄的灯泡并不足以将宽大的厕所照得明亮,正给了不怀好意人机会。凡是这种昏暗的厕所,总是会
奶奶很老了,躺在床上,只能慢慢的说话。 奶奶与子颜断断续续地讲着年轻时候的事情。 虽然只是零星的片段,但是子颜知道,那份记忆驻扎在奶奶心中很深很深的地方。 仿佛是眼前的那一片火红。 即使闭上眼,也能用指尖轻轻地碰触。 做饭 还没有结婚前,家里的人口很简单:妈妈、嫂子、姐姐。 家里有一片土地,分别租给了其他的人家,到秋收的时候,最忙碌。 每回做饭的时候,天刚亮就要起床了。 我和嫂子分别负责做菜。 家里人多,光做菜就要花很长的时间。 上学 那时候女孩子上学都很困难。 姐姐有一个当老师的朋友,于是私下教我们读书。 还要给我们考试,看我们的程度差不多了,就让我们去学校上课。 姐姐很聪明,每回都考第一名。 毕业的时候,姐姐考上了外地的师范,这在当时是很难得的。 但是妈妈不舍得,最后也没有去成。 出嫁 那时候的姑娘都会女红,出嫁的嫁衣、龙凤被子、喜房的门帘……,都要自己绣。 我出嫁的时候自己绣的红盖头,红色的帕子,四个角吊着坠。 出嫁的时候最美。 爷爷买的衣服 那时候女子的衣服都比较保守。 他经常会买一些漂亮的衣服给我,但是我总也
连续了无数个阴雨的天气,今天终于看到了久违的太阳公公。朋友聊天的时候,总是说,北京的天气真讨厌,又潮又热。 但是其实,真正的北京的天气并不是这样的。 记得小时候,放暑假的时候,天气总是很热,太阳天天来上班。 中午,知了会在树上不停地叫。“热啊——,热啊——。” 那时候没有空调,电风扇一吹就是一个夏天。 每次下雨的时候,都是先刮一阵狂风,然后雨点就噼里啪啦地掉下来了。 也有雨下一天的时候。 坐在屋檐下,听着雨水哗哗地从房顶流过,再击打在地面上,像是夏姑娘在唱歌。 这样的天气并不会很潮,而是凉爽。把窗户都打开,就能享受过堂风。 雨过天晴的时候,天空是蓝色的,蓝得有些透明,鸟儿会忽然飞过,空气中混着湿润泥土的芳香。 好舒服。 也有雨下几天的时候。 不会停,是一直在下,一口气把所有的雨水下完,然后就忽然放晴了。 那时候的孩子,都会穿雨鞋,胶皮的、厚厚的,但是可以随意的踩水、趟水。 所以下雨的时候孩子们也会很快乐。 安静一点的,去伸手接住天空掉下来的雨丝。 活泼好动的,干脆举了伞在雨里跑来跑去。 即使雨停了,也不肯走干静的路面,非要到水坑里用力的踩几下,踩得水花四溅
子颜与木耳绝对是孽缘,绝对绝对。老公曾经说:坦白吧,你跟木耳是不是同性恋。我狂笑。 我们俩很粘,粘得很奇怪。 半夜三点,她会哭着给我发短信,而我会窝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回复。短信里不忘了骂:“别发神经了,睡觉去。” 她去剪头发,没有带够钱,于是我打车送去。见面不忘了骂:“瞧你剪的头发,像NM。” 她跟老公吵架了,第一个打电话给我,哭着喊着要离婚要离婚,我会慢慢劝慢慢劝,仍然不忘了骂:“你白痴呀!”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会讲一堆大道理,也会骂我:“NM,NM,真够傻的。” 我的博客里她留言然后催我去她的博客留言,最后不忘了骂:“你可以滚了。” 这种感情很奇怪吧,虽然天天骂,但是我知她,她知我。 她曾经把我们在QQ里的聊天记录打印出来,居然厚厚的一本。 我曾经一晚上通读我们在MSN里的聊天记录,除了“傻X”就是“NM”。 记得第一次主动给木耳通电话,是我从搜狐回家的路上,不知为了什么原因,特别想联络她,然后她嗯嗯啊啊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就想,这个人呀,会不会是我自作多情了呢。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在美容,所以毫无感情。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
那时候,珊瑚就坐在我的隔壁,蓝色的隔断左边是她,右边是我。跟她开始熟悉是因为九城,一个小小的网络游戏。每天在上面种花、学厨师,后来发现珊瑚也在玩,我们就天天比赛,一起研究。 再后来,珊瑚离职了,听说她结婚了,老公在圈子里小有名气,能撰稿,感觉她离我的距离好远,慢慢的,我们就这样断了联系。 再再后来,公司里熟悉的人纷纷离开了,我也最终离开了那里。就像是天空下的一场流星雨,结束了,曲终人散。 再再再后来,因为赵赵的关系、因为谷姐的关系,我们又开始有了联系,因为曾经的相识,让我们有了更多的共同语言,我们开始漫漫地交谈,感情就像流水一样,缓缓滑过我们的心。 当时工作都不太顺利的我们,总是以每天互相发牢骚,作为支持一天工作的动力。后来我形容,朋友的关系就像垃圾筒,当你不开心的时候,最想向朋友倾述。后来珊瑚总会叫我垃圾筒,来聊聊天。 珊瑚喜欢会计,但是却并不喜欢我们戏称她王会计。她喜欢基金、喜欢股市,即使不懂也愿意学习,并且乐此不疲。每回金融风云有了小小的变化,她就一定要跟我分享,偏偏我又是个数字白痴,她也不怕烦,一遍一遍细细地给我讲。我觉得珊瑚应该去当数学老师,对待我这种学生,一定超有耐心。 珊
宁宁比子颜大几岁,但是子颜总是觉得宁宁比子颜小好多。每回见到宁宁都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子颜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平凡。子颜总觉得宁宁长得像金喜善,宁宁听了就会特别的开心。 认识宁宁是因为她是子颜大专的同学。怎么也没明白,第一天上学遇上的同桌,怎么后来就成了朋友了。再加上斌斌和辉辉,怎么想怎么像《我和春天有个约会》里的四姐妹。 总觉得宁宁应该去做美的事业,因为她总是能让周围的人一起美丽起来。她的美容保养,都非常的用心,这一点子颜绝对的望尘莫及,即使被领导老大妈发配到厨房帮忙,还能每天做着手膜工作的人,绝对可以用“及至”来形容。 宁宁逛街超厉害。这点子颜又望尘莫及了。她竟然可以从早上八点一直逛到晚上十点,而且腿不酸、脚不软,神采奕奕。又是一个“及至”。 宁宁嫁人的时候我当的伴娘,我对她结婚比我自己结婚还隆重,还特意买了一套伴娘的服装,当天跑前跑后地当丫环,至今都不能忘了当时的情景。 宁宁很单纯,有的时候想起来,越想越觉得单纯。只有工作和家庭,还有就是让自己美美的,多么幸福。宁宁也有不快乐的时候,尤其她总是跟女上司打不好关系,也许因为她总是让自己那么漂亮,而且又有个那么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