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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这里必竟是老家.会常来的. 子颜
- 啊?不支持非用户评论?我还不知道捏.
- 都搬家了?有空常回来看看哈
- 她有她自己的处世之道,与你并不相背。而她对真情的真心想必你也了解,所以,怕什么呢?或许你们走的是两条路,但却是殊途同归。或许你们见面的机会少了,但我想她必然把你的情谊看得比那些所谓的客户重得多,因为,你们都是一类人。 她的世界有她的喧嚣和无奈,你的世界有你的不易和辛苦,而维系你们的,却是真真切切的爱,对世界的对生活的对朋友的爱。所以,不要担心她会成为你们曾经都不喜欢都鄙视的人,也不要害怕你们会从此天涯相隔。你应该相信她的理想和原则。做为朋友,你应该支持她,提醒她,鼓励她。而她也会这样的。 所以,放心啦,你们会一辈子笑笑闹闹白头到老的。 。。。。说了这么多,累死个人了 。。。。 木耳
- 每个人都会变化,都有变化,或多或少. 我想你口中的她为了自己的理想多少有了一些变化,但我觉得这样的变化是理智的是有原则和底线的.一个人最根本的善良、执着和清雅,是会随着时间的流转而以一种更柔和更成熟更易生存的方式标榜出来,不再是以前傻乎乎的横冲直撞,即便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但事实告诉我们,在面对波诡云谲的社会时,智慧而柔和地处理一切,往往更能保护自己,有时候我们以为不可兼得,其实可以兼得。 所谓放弃,我认为是一种在对世界和社会的认可与理解后,在与自我实现权衡后得到的一种中庸态度。
- 我倒是希望这些责任早点来到我身边,呵呵
- 人有时会改变,但真正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成为知己不容易,希望我们会珍惜朋友间的友情,人生路上才不会孤单。
- 责任是个可怕的东西,哎
- 感觉套餐很划算呢……
- T3航站楼确实很宏伟,上周又和公公婆婆一起去了一下,他们看到都觉得挺震撼的。 国家大剧院也很漂亮,可惜不能拍照。看了这些宏伟的建筑,还是挺自豪的。
2008年2月28日,子颜的妈妈之路正式出发。在新浪开了个妈妈的博客,准备把自己所以关于生子的前中后期慢慢是写出来。
3月1日就正式开始吃叶酸了。真的好希望一切顺利,顺利!!!!
老公病了。自从上回的腰椎肩盘突出后,这是最严重的一次。
本来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就脚有点疼,结果我们俩错误地决定泡了次脚。一不留神把脚弄严重了。夜里,老公疼得睡不着,改用冷水敷才舒服点。
我们念叨着,千万别是骨头的问题。早上5点我就起来准备帮老公去挂号。老公说舒服点了,先不去医院了,看看再说。6点,老公起床,忍着痛开车上班去了。
10点的时候,老公打来电话说刚从医院回来,我吓了一跳,怎么没跟我说呀。老公说,同事看他疼得厉害,就直接带他去了丰盛医院。大夫说是韧带拉伤了。给上了药绑了纱布。
我12点就冲到利生体育,又买护踝,又买冰敷袋,再冲到药店买了云南白药喷剂。这才心里踏实了。
晚上,老公下班,我到老公单位接他,感叹呀,我要是会开车多好,结果是老公忍着痛把宝宝开回了家。
老公终于睡着了,我才有了时间写写东西。
老公轻易不得病,但是一得病,就病去抽丝了。这两年多注意了,腰不怎么疼了。谁也没想到脚怎么会突然发作了。没运动、没跑没跳,就突然地拉伤了。
希望老公的脚快快好起来!!!
我小时候住在北京胡同的院子里,不是大杂院,一个院子住着都是亲戚,尤其到过年的时候,孩子们也都会聚来,煞是热闹。
之一:
记得有一次,在我家院门前放炮,一只花一不小心落在了旁边煤铺的房顶,房顶上有树叶,有些小火苗的样子,老舅反应极快,从房子旁的存煤的小屋子一登一跳就上了房,脱下棉袄把房顶上的小火苗就压住了,当时我们看得心惊胆跳。之后每一年放炮我都能想起……
之二:
每年三十,我都要跟妈妈去奶奶家吃晚饭,但是不住,到了十点多,就会坐六十路公车从奶奶家赶回来,回到院子里才感觉有过年的气氛。年三十晚上的公车,总是空空的,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乘客,路边随时能看到放花炮的。赶回院子的时候一定会是十二点之前,然后就围在二舅妈家吃十二点的饺子。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没有按时收看春晚的习惯,直到现在……
之三:
那时候孩子心中最最盼望的就是:守岁、熬夜这件事。因为老人们总是说,年三十要守岁,不能睡觉。而孩子们因为从来没有熬过夜,便觉得一年一度的熬夜是新鲜得不行的事情。
我是院子里的孩子王,大人们打麻将,而孩子们就会聚在我的屋里,一会跑到街上放炮,一会说说话,瞎玩瞎闹到两三点,大人们便来叫让孩子们回家睡觉,但是没有人肯回去,于是就答应在我的床上睡。
我是单人床,四五个孩子哪能睡得下,于是开始搭凳子,把凳子摆在床边,身子躺在床上,脚放在凳子上,不舒服也忍着,一边躺着一边聊天,直到五点左右,才慢慢睡着,大人们再悄悄进来,一个一个地抱回自己屋里的床上去。
这一睡就是大年初一的下午才能醒来了……
又是一年的春节,胖胖的猪猪走了,迎来了小小的米奇。在漫天的烟花爆竹声中,辞旧迎新!
初一的凌晨4点离开了老公的大姑家,婚后的每年三十我们都是在这里渡过的,脚下踩着厚厚的炮灰碎纸,这是花炮燃烧后的痕迹。天仍黑着,但是清洁工们已经开始了工作。
直睡到下午1点多,才醒来。听着偶尔响起的花炮声,不自禁地想起童年时放炮的情景。
那时候孩子们最喜欢过年,原因之一是可以穿新衣,之二则是可以尽情的游乐、放花炮。长长的一串爆竹,都被孩子们有耐心地拆成一只一只的,抓起一把就塞进厚厚的棉袄兜里(兜里总是脏脏的,又有土又是火药),跑到火炉那点一支香,便拉着兄弟姐妹或者邻居朋友的手跑到大街上,边玩着边放着,炮没了,就跑回家再抓一把,香没了就跑回火炉前再点一支……
男孩子放炮总是会变着花样,有的会将三四个小炮再捻在一起;有的会把炮埋在土里,等着土被炮炸开;有的则把炮放在手里,点燃了就往有人的地方扔,吓唬别人,自己则跑得远远的。
女孩子胆子小,不敢放炮,就放花(炮),长长的一支花,可以在手里拿着,用香点燃也不用扔,就拿着花转来转去,就喜欢看着火花在自己身边绽放。
直到年三十儿的晚上,才是大人们放烟花的时候,孩子们就躲得远远的,大人们一般会用香烟点,尤其是看着他们戴着棉手套,拿在手里放“二踢脚”,那个崇拜啊!
那时的烟花没有现在的这么绚丽,那时的爆竹也没有现在这么大……但是总觉得儿时过年,有着浓重的年节的气氛,而现在反而不及那时的感觉。姐姐说现在过年,就像是家庭聚会,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也许只有年复一年的春晚,是一直以来没有变的吧。
真的怀念那时候放的花炮,现在再做的花炮大大的,漂亮的,但是孩子们再也不能玩了,危险性太高了……只能远远地站在楼上看着,看着烟花升起,化作空中的流星……
刚从楼下放花炮回来,炸得我快晕了。
希望这花炮能把去年的霉运全炸光,迎来全新的幸福的一年!









